回到房间,已是八点来钟,她催着我去上班,并要我代她请假,看她一脸的憔悴,我想,也许病得不轻,就嘱咐她好好休息。下到三楼,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袭来,我总觉得末末今天怪怪的,来有及细想,赶忙折回楼上,房间门却怎么也敲不开,我急忙到服务台打电话找保安。
最后,门被撞开了,末末口吐白沫,已服下了大半瓶安定。
口述:室友自慰呻吟被我压在身下
出院后,末末没有流泪。但我知道她是伤心欲绝的,不然像她这么乐观的女孩是不会又一次给生命开玩笑的。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我讲她心爱的阿强是如何疼她爱她。她让我想起精神崩溃后的祥林嫂。但是她的阿强再也不会回来了,他又在追逐我们一个正走红的同事芳芳——一个更丰满更美丽的女孩。